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紫阳将金香玉抱起,推倒在喜榻柔软的被褥间。
“呀!”金香玉还来不及惊呼,那小嘴就被风紫阳温柔却又强硬的盖住。
柔软湿润的嘴唇的触感有点陌生又有点凉,金香玉一个不注意就让风紫阳长驱直入,小舌头被迫的与入侵者纠缠,本来就已经迷糊的神志一下就被搅成一片浆糊。
灵活的舌熟练的勾勒着金香玉口中的每个线条,非常有耐心的先挑逗敏感的小舌尖,再沿着牙龈悄悄的往舌根探去,吸允着将整个小舌头带回自己口中,再沿着那小舌尖打转,诱惑着金香玉分泌更多香甜的唾液喂养着风紫阳饥渴的欲望。
金香玉小舌头被玩弄的地方,一开始还麻痒刺痛,后来被大力吸允后放开而感到一阵从脑后一直延续至背脊的酥麻。最后醉醺醺的被诱惑得与风紫阳的舌头一起在唇间共舞。
不知被吻了多久,当金香玉从几乎窒息的感觉中稍微清醒过来时,半眯着眼看到的是风紫阳近在咫尺的俊脸,吞吐着透明的唾液喂入自己半张开的小嘴中。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金香玉不自觉的咽下了口中快要溢出的液体。风紫阳看到金香玉温顺的模样,心里喜欢的让手上的力度险些就控制不住。
金香玉的腰间隐隐一痛,这才发现风紫阳已在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她的嫁衣,那大手已抚摸上了盈盈一握的小腰上,金丝绣着凤凰的肚兜成了身上唯一的遮盖。
羞得无地自容的金香玉一惊,早已软下的身子费劲最后一丝力气想从风紫阳掌中挣脱。
但金香玉又怎么是风紫阳的对手,反而让自己的丰盈隔着肚兜在风紫阳胸前磨蹭。只听见风紫阳在耳边低声一吼,然后发狠的将头埋在了金香玉娇嫩的颈窝里,唇舌大力一吮。
敏感的颈部落入风紫阳口中,金香玉身子立刻又软了,口中也忍不住发出让人血脉偾张的低吟。
风紫阳满意的松开了嘴,才有条不紊的伸出舌头沿着金香玉的下巴舔舐至那圆润的耳珠,一口将那嫩肉吞入口中,用舌尖前后把玩。
金香玉敏感的小耳朵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阵仗,酥麻感像雷击一样一下子贯穿全身,本来就有些骚热的胸前和小腹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握着一样一下子收紧了起来。
被迫分开在风紫阳腰间的修长双腿一抽,空虚得想要夹紧什么。搭在风紫阳肩上的小手一抓,不自觉的让身子更贴近自己的夫君。
“啊……嗯……紫阳,别舔了。啊,不要咬。”金香玉浑身燥热的在风紫阳身下扭动,想逃离那一直折磨着自己敏感耳珠的唇舌,都没注意到风紫阳已将大手移至后背,偷偷的解开了肚兜的细带。
当金香玉两边耳垂都被玩弄得有些泛红,并且小腹间被那不知名的骚热感弄得心烦意乱时,小嘴又再次被风紫阳捕获。
这次慢条斯理的先从唇线开始勾勒,直到金香玉受不了唇上的酥痒而主动伸出舌头时,风紫阳才在唇间大力一吸,同时早已覆上其中一边胸乳的大手也同时捏起了顶端的红蕊。
强烈的快感从那顶端爆发,金香玉想要叫出声来,但是唇间却被堵住。那种苦闷让金香玉已经迷糊的大脑什么都无法思考,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从背脊汇聚到了小腹,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上弓起,像玉珠子一样的脚趾紧缩,之前缩成一团的小腹中像是要释放什么一样的松开,将那无上的快感回馈至全身。
金香玉感受到已经湿润的双腿间控制不住的吐出了一大口蜜水,然后头一晕,陷入了一片黑暗。
名动世界的第一杀手屠夫,竟然是华夏国龙牙特战队总队长,总教官。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却身负重伤被勒令退役。沉寂两年后,宋浩天再次演绎王者归来故事。......
这一世的江湖:是那个说出“文不涉江湖,武不入庙堂”的少年的江湖;是那个胡言“腰间但有一壶酒,天官媚娘皆如狗”的疯子的江湖;是那个写下“妾自眼底无江湖,唯盼红妆入君门”的女子的江湖;是那个放言“亘古侠士无穷尽,唯我一剑皆斩之”的老人的江湖;是那个牵驴走山河,笑称“行及三山五岳,阔别四海红颜”的和尚的江湖;是那个浓妆粉......
低级癖好作者:八十六笔文案:前期阳*痿的黑皮壮汉攻x有性*瘾医生受陆时汀是一位机械维修师,自己开了店,每天就是和机器打交道,肌肉虬劲的黑皮上总有一股汽油味。寸头,朋友总说他长了一张生育能力很强的脸。但实际上他——阳·痿。这种病也没办法找人试,他在光脑上胡乱搜索时,片没找到找到了一个叫广播剧的东西,自此沉迷上一个叫Xy的配...
伏蛰二十载,大千世界又一传奇开启序章。曾于神话纪元名噪一时的左道神,将其意志降临在一位昔日王者的后裔身上,继而颠转阴阳,掌戏乾坤,狂绝千界,神通古今,正是左道狂神!!!......
现世平凡男主为生活忙碌的他,早已对旧时的女神放弃了追逐,怎奈何两家是世交,所以不得已要谨慎处理这段关系。遥远时代的女主,背负着家族的使命,担忧着国家的未来,要用她这瘦弱的脊背去扛起这镇压群魔的安宁塔。看似两个毫不相关的人,却在机缘巧合之下于同世相遇,说不出这是命运相救的天意,还是厄运即临的启示……男主在现世都未能实现的爱恋,如今来到了他世又将如何……女主的坚持与决定是功是过,还待诸位看官来评说……同样都是拥有一颗赤子之心的二人,在这矛盾与争斗不休的源世界中能否得偿所愿……...
【末世文,与一切现实无关,麻烦大家不要过度联想拔高,谢谢,鞠躬!】 从小赵离浓就被父母寄托厚望:离浓,你得走出去!不要像我们一辈子待在田地里。 赵离浓做到了,跳级考上大城市的顶尖学府,是村里人人竖起大拇指称赞好娃子。 结果……赵离浓被调剂到了农学院。 学不能不上,她收拾行李,在村里人羡慕的目光下,赶赴繁华大都市,一头扎进郊区田地里。 这一扎就是七年! 赵离浓已经想好了,一毕业就转行,结果临毕业,试验田被毁,得不到实验数据,她延毕了 !!! 当晚借酒消愁的赵离浓摇摇晃晃站在田埂上,指天大骂三声,然后一头栽倒下去,再醒来,已是末世。 她赵离浓,有了新身份——第九农学基地一年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