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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安回去之后的狼狈自然是不必说了,千幻还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至于同住的另外两个女奴,对央安这幅模样早就是麻木了,与其说是麻木,倒不如说是羡慕,因为她们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惹怒了王,却还是会被召幸?
再说那央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刚才那一摔震得全身上下浑身都疼,再这下去,她真的还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吗?
央安这一躺,就是整整两天,终于,王的军队,要回宫了!
长长的队伍开路,前面的是自然是贵族,炎策被护拥在中间,随身陪伴的是呖德和敖依玛将军,戎姬夫人的坐轿在后面,而最后的,自然是那些奴隶们,不过这一次有些不一样,因为在王的第一排马车护卫队上,牵了一根粗长的绳子,绳子的一头系在马鞍上,另一头,则是捆在了央安的双手上,她走在了炎策的前面。
天!我这上辈子是不是刨你家祖坟了你要这么对我?
身子骨才是刚刚初愈的她,就被变态的王拿来一路消遣,烈日当空,她被晒得晕晕沉沉,蹒跚的脚步被马儿拖着步步向前,走几步一个跄踉。随时都有跌倒的可能。
炎策就在马车上看着她,嘴角勾起笑意,仿佛他很喜欢这般折磨她。
一路上,敖依玛一脸严肃,看着央安受苦也并没有多少笑意,他承认,他之前是排斥这个女奴,可自从那场比试拜在她手下之后,他除了还是会怀疑央安的身份外,更多的,是欣赏这个聪明的女奴,他倒是想,若能成为自己的女奴,必是好生待她。
相同的,呖德将军这一路上的视线,也没少放在央安身上,除了和王时不时的对话之外,他的注意力,也被央安吸引了不少。
而戎姬坐在后面把这三个男人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她那一双手,都快要捏碎坐轿边上的扶手了。
央安的嘴唇干涸,头顶上飘过一片又一片的白云,可倔强的她不断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倒但想归想,又哪有那么容易控制自己呢?
被绳子拉扯着,踩着一路的小石子,她哪有马儿走得快,她还是摔倒了,但绳子拖住了她的手,拉着她一路拖滑,单薄的纱裙很快就被拖破了,不平的路面划过她娇嫩的肌肤留下道道红印,央安感觉到了专心的疼痛,可王依旧没有叫停马车,她咬了咬牙,硬是凭着一股倔劲,她站了起来继续走。
胳膊,大腿,都是汗水混合着泥土,头发都黏在了脸颊上,正午的阳光把她的脸烤得红红的。
王八蛋,想看着我死是吧?好!我就偏不如你的愿,我就不倒,我就不死,我还要看着你们死!
央安一边走着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碎碎念,而那三个男人自然是听不到她在默念什么,炎策一笑,对随行左右的呖德和敖依玛说道:“我觉得她快不行了,不如我们来赌一下她什么时候倒下。”
呖德倒是有些兴趣:“敢问王,既然是打赌,那赌注?”
炎策看了看央安的背影,说道:“赌注就是她!”
此话一出,就连敖依玛的眼神都有了光采,不自觉的身子前倾,盯着央安的身躯看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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