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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嫂人已经进门来了,床上的兄妹两人性器却仍然连在一起。程云没有把他推开,程树也不想在此刻拔出来。
硬挺肿胀的阴茎堵在程云湿漉漉的穴里面,将她阴道内壁的肉撑开到极致,肉贴肉摩擦挤压着不留一丝缝隙,甚至贴着阴道口的大阴唇都因为过份粗壮性器的反复摩擦而充血,像是被暴力摧残后的花朵,无力地向两边展开。
下体的抽插还在继续,程树腰部的力道不减,只是速度放慢下来,好让臀部与耻骨的清脆撞击声以及下体水液被搅动时发出的特有的唧唧声不会穿透薄薄的门板,以至于被顾嫂听了去。
“呼…呼…”,程云深呼吸忍耐着身下的一阵赛过一阵的快感,脸色也憋得通红。她的余光瞥到程树撑在她脸颊两侧的手臂,因为过于用力肌肉鼓起了饱满的形状,显然他也在苦苦压抑着汹涌的情潮。
她吞下即将出口的呻吟气喘吁吁地提醒程树,“门…门没锁…房间门…”
程树的目光如有实质地黏在她的脸上,因为过分关注的凝视而显得有一点点凶狠,这在他一贯温柔清俊的脸庞上出现,看起来矛盾又割裂,却又该死的性感。
看着她的红唇张张合合,他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迟疑着思考片刻,还是舍不得拔出深入她体内的性器,于是干脆半坐起身,一手托背一手抓着臀部,抱着她来到床下。
“嗯…”,程云呼吸一紧,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穴肉。此时她的整个人都被他悬空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肏弄地格外深入,因重力而不断下滑的小穴主动地吞咽着向上挺翘的性器,一吞一挺两相结合,阴茎深入到涉足了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角落。
恍惚间程云觉得自己就像根棒棒糖,全靠屁股底下的那根粗壮肉棒支撑着,更加糟糕的是,她被捅得逐渐滴水融化。
门锁转动的咔哒声音引起了顾嫂的注意,她手上抱着从程母房间里刚换下的床单,敲程树的房门问,“程树,你怎么大白天地锁门了?我刚换下来你母亲的床单,方不方便我现在去一下阳台啊?”
她绝对想象不到,一门之隔的房间内,她眼里的好哥哥正搂着自己的妹妹将她压在墙上,怎么也消不下去的硬物从下往上顶着她的,仿佛不知疲倦般,用力之大之重,让程云发了狠地牙齿紧咬着他的肩膀才能不泄露一丝呻吟。
汗水不停地分泌在体表,肩膀传来针刺般的痛,应该被她咬出血了。但程树的手却轻柔地抚摸着程云埋在他颈肩里的后脑勺,与他身下猛烈的动作毫不相称,巴不得她再咬得更用力一点才好,因为他根本不想停止身下的进攻,这反馈回来的细微疼痛只会让他抛去理智道德更加心安理得地肏弄她。
也许是等得不耐烦了,也许是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让她觉得有些古怪,顾嫂再次敲门催促,“程树?你在不在里面?怎么不回话呀?”
又过了几秒,她才终于听到里面的回答,声音飘忽不定,低沉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莫名给人感觉离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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