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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王的咆哮如惊雷炸响,偏厅的梁柱在煞气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林风只觉胸口像被巨石压住,一品凡极的气血竟开始翻涌——这头半步宗师级的煞化体,其煞气浓度已远超他的预料。
“林风!”凌霜左肩的伤口渗出黑血,脸色苍白如纸,“它的煞气在腐蚀光幕,撑不了多久了!”
李霸将苏晴护在身后,鬼头刀上的暖泉花粉早已耗尽,刀刃被煞气侵蚀得坑坑洼洼:“娘的,跟这些怪物拼了!”
苏晴却死死盯着秦缺脚下的紫木匣,第三块太初令的莹光越来越暗,像风中残烛:“令牌快被污损了!一旦失去三块令牌的共鸣,我们连太初令的清气都借不到!”
话音未落,蚀骨王的巨爪已狠狠拍在光幕上。三道太初令同时发出哀鸣,莹光瞬间黯淡大半,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林风只觉气血逆行,喉头一甜,竟喷出一口鲜血。
“就是现在!”秦缺眼中灰雾暴涨,黑袍化作无数蝙蝠般的黑影,从裂痕中钻了进来,直取林风手中的太初令,“给我死!”
林风瞳孔骤缩,生死一线间,他突然想起守山老头说过的话——“气血为火,心性为薪,焚尽虚妄,方见太初”。他猛地咬破舌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将所有心神沉入体内那股刚猛的一品凡极之力中。
“啊——!”
他一声长啸,体内气血竟如岩浆般沸腾起来,原本赤红的气血中泛起淡淡的金色!这不是强行催谷的力量,而是濒临绝境时的破境——一品凡极的桎梏被轰然打破,半步宗师的气势如火山喷发,瞬间席卷整个偏厅!
“这是……半步宗师?!”秦缺的黑影猛地顿住,面具下的独眼闪过难以置信的光。
林风身上的太初令感应到主人的突破,莹光骤然复苏,两道令牌同时飞出,与悬浮的第三块在空中交汇成金色光幕。这一次的光幕不再是防御,而是化作无数道金芒,如利剑般射向那些黑袍黑影!
“噗噗噗!”黑影被金芒刺穿,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黑烟消散。秦缺闷哼一声,身形从黑烟中跌出,青铜面具上又多了几道裂痕。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破境!”秦缺捂着胸口,黑袍下渗出暗红色的血——他竟被刚才的金芒所伤。
林风没有答话,半步宗师的气血在体内奔腾,他第一次感觉到天地间的气血流动如此清晰。他一把抓住空中的第三块太初令,三块令牌合璧,金色光幕彻底笼罩偏厅,蚀骨王的煞气竟被硬生生逼退了三尺!
“拦住蚀骨王!”林风将两块太初令塞给苏晴,“用你们的气血护住令牌,别让它再被污损!”
他纵身冲出光幕,半步宗师的气血凝于双拳,直扑蚀骨王。这头怪物身高近丈,青灰色的皮肤覆盖着骨刺,独眼中燃烧着猩红的火焰,看到林风袭来,巨爪横扫,带起的煞气竟将空气都染成了灰黑色。
“砰!”
双拳与巨爪相撞,林风只觉手臂发麻,却借着反震之力身形一转,避开蚀骨王的獠牙,右拳直捣其心口——那里的铜铃比寻常蚀骨人粗了三倍,符文闪烁不定,显然是其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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