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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人谋杀的吗?”宋与希歪歪脑袋,向李明明伸出右手,玉笋挑了挑,灵巧活泼,似乎连指关节都在演戏,“李警探,我能借你的警官证看一看吗?”
元媛懒得纠结宋与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没有制止李明明递出警官证。目光落在宋与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上,看着她掀开李明明的警官证。
“你怎么会认为高力扬是被人谋杀的呢?”元媛说,“我们没有提过他的死因。可能是自杀,也可能是意外事故。”
宋与希似乎早有预料,只见她翻开李明明的警官证,指着部门和职务那两栏,拉长声音念道:“凶案组。警长。”念完,她撅撅嘴,“能动员凶案组督察亲自出马,带着警长调查的自杀或意外事故,死者起码也得是警务处长以上级别的大人物吧!高力扬,”她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蔑笑,“算什么大人物?”
“单看一眼警官证,您就能联想到这么多信息吗?您真的是太厉害了。”倪英玮插嘴道。她就坐在宋与希身边,一直满怀崇拜地星星眼看她。目睹宋与希从李明明手里接过警官证,她既羡慕又嫉妒,终于鼓足了勇气搭话。
倪英玮成功吸引了宋与希的注意力,宋与希侧过脸来,冲她温和笑笑,说:“谢谢夸奖!能得到专业警探的专业认可实在太有趣了!”
“宋小姐,”元媛喊了一声,重新引起宋与希注意,“你最后一次见到高力扬是在什么时候?”
“也就是半年前,”宋与希不太确定,“我刚才说过,高力扬就是个小人物,根本不值一提,我完全没有必要特别在意和他见面的时候。”她皱皱眉头,“印象最深的那次就是在半年前,他和经纪人伙同狗仔队在我家楼下蹲守,故意搭讪让狗仔队拍照,造谣我和他有地下恋情。我后来澄清过这件事情。”她轻描淡写地补充道,“我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杀人。对了!他是怎么死的?”
“他是被一把鱼叉捅死的,就死在南岸村里的伯公树下。”元媛指指靠在墙角的鱼叉,“凶器和那把鱼叉一模一样。宋小姐是海钓高手,”她的目光移向桶里满满的渔获,“应该很擅长使用鱼叉吧?”
倪英玮和李明明都惊讶地看了元媛一眼,并不全是因为她说话的内容,而是她语气中毫不掩饰对宋与希的怀疑和挑衅,令她们不可置信。
“这样的暗示还真是可怕啊!”宋与希语气慵懒,尾音拉得老长,“元督察,南岸是个渔村,村子里到处都是比我更擅长使用鱼叉的渔民。”
“可是,在整个南岸村,只有你和死者积怨最深。”
“真糟糕啊!我该怎么自证清白呢?”
“实话实说!”元媛态度坚决,“你确定,你最后一次见到高力扬是在半年前吗?”
“不确定!”宋与希态度坦然,不像在讲烂笑话,“高力扬在圈子里就是个小透明,我和他可能偶尔会在宴会应酬上碰见,但我真的没什么印象。”她盯着元媛,“竟然用鱼叉杀人,凶手应该是个很有想象力的人。”
“听说优秀演员都必须具备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才能更好地理解角色、演绎角色,用角色征服观众。”元媛顿了顿,“你觉得自己是一名优秀演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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