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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刀伤已经长住了,就是膝盖处的箭上还有点渗血。”萧瑾玉说着,又抽出腰间的匕首,找了个木墩子,坐在院子里,受伤的那条腿直放着,另一条腿曲着。
“膝盖下方的伤是箭伤,那个血窟窿完全长住估计要一个月的时间,彻底康复少不了要三个月,你身体底子好,按目前的恢复程度来看,已经恢复的很好了。”
谢酒儿一边处理兔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萧瑾玉此刻已经用匕首划开鸡腹,取出肠子等下水,料理干净后,将鸡放回干净的盆子,锅里还有热水,顺手将料理好的鸡洗的干干净净的。
兔肉没一会就拔完了,接着又开始料理兔子的下水,谢酒儿利落的拿着碗底磨了磨又是生锈又是缺口的菜刀,将鸡肉剁成鸡蛋大小的块头,留着晚上吃。
将撕下来的鸡油放在碗里,准备一会儿炒兔肉用,很快,萧瑾玉将处理好的兔子放到了案板上,谢酒儿见他面色不好,生怕他扯到伤口:“你今天运动量太大了,回屋休息吧!饭一会儿就好了。”
萧瑾玉点点头,他的右腿这会儿确实有些发疼了,随后泡发了一大盆地皮菜,等一会儿炒着吃。
周氏和无恙回来的时候已经大中午了,兔肉已经炖熟了,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肉香,无恙一脸不可置信,又卯足劲用力嗅了几下:“我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哪来的肉呀?”
周氏也是十分惊奇的跑进厨房,娘俩眼睛都看直了,谢酒儿看着咽口水的无恙和还在发愣的娘:“这是萧大哥打猎打来的,我们今天有口福咯!”
周氏走到案板旁边,看了看盆里料理干净,切块的野鸡和已经炖熟的兔肉,喃喃自语:“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吃到兔肉,我们真是遇到贵人了,没有他,咱们娘几个哪能见到这些东西,以前看村里会打猎的人从山里提着野味回来时,我就想,要是我也会打猎好了,如今倒好,我不会打猎,但我能吃上肉了。”
“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的,娘,你相信我。”
谢酒儿看着一盆肉就感慨万千的周氏,心里一阵酸涩,周氏对两个孩子没得说,也许是因为占用的原主身体的缘故,她见不得周氏和无恙受委屈。
娘俩一边聊天,一边做饭,谢酒儿在炖了肉的汤里放了狗奶儿菜,又煮了会儿,撒上盐巴,又放了些花椒,鲜味马上就出来了。
兔肉汤盛在陶盆里,快速利落的将锅刷洗干净,锅中放入鸡油,倒入已经煮熟的兔肉爆炒,不过片刻,原本微红的野兔肉被热油翻炒后,一下子变得金黄,发出一阵阵香味。
谢酒儿依次撒上盐巴、花椒,盛到盘子里,又在油锅里倒入事先备好的地皮菜,地皮菜嫩的很,随便翻炒一下,撒上盐就可以出锅了。
饭做好了,也到了正午时间,上次一起吃饭时,周氏还很拘谨,这次,对着一盆肉和香气四溢的肉汤,周氏却打心底里感激萧瑾玉。
吃饭时,依然是萧瑾玉先动筷,周氏和无恙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但萧瑾玉却只夹了一块小骨,四个腿一个都没动,周氏见状,用自己还没动的筷子夹了一个后腿给他。
萧瑾玉看到碗里的兔子腿,颇有些意外,对着周氏淡淡的笑了下,随后,周氏又将另一个后腿给了无恙,无恙看了眼剩下的两个前腿,眉头一皱:“娘,这个后腿你吃,你身体不好,我和姐姐一人一个前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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